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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在瑞典,婴儿一降临,医生就会立即打开计算机,通过户籍网络,在户籍卡中为孩子登记姓名、性别、出生时间及财产等诸项内容。这里特别有趣的是,所有的瑞典人在为孩子填写拥有的财产时,写的都是“时间”二字。
国人却不然,几千年来,所有做父母的都认为孩子降临人世时一无所有,因此,一代代人沿袭“赤条条来”之说。其实,不论是东方出世的孩子,还是西方出世的孩子,从降临人世的那一刻起,上帝都给予了他们同样多的时间。只不过不同的人对时间各有不同的用途。
奥莱夫的父母是瑞典西部伐姆兰省乡下最贫苦的佃农,他出世的时候家里最值钱的财产就是一支鸟枪和三只鹅。他那身着华丽甲胄的表叔抱着他的宝贝儿子帕尔丁讥笑奥莱夫的父母说:“你那儿子注定是看鹅的穷鬼!”奥莱夫的父母气愤地说:“我们的奥莱夫只需支付20年时间,他就会让你懂得……”20年只是正常人生的四分之一。奥莱夫从六岁起就读路德的《训言集》,上中学后,他就懂得把时间分配得精密,使每年、每月、每天和每小时都有它特殊的任务。一次,他在作文里写下“谁盗窃奥莱夫一分钟的时间,谁就是在盗窃瑞典!”老师高度评价他“将来一定是国家的栋梁!”20岁的时候,奥莱夫果然创造了一项重大发明,成为瑞典出类拔萃的科学家。
看来,人生第一要紧的是把组成生命的时间,一分一秒地支付到自己崇高的生活目标上去。因为我们的生命是热切的,愿望是强烈的。时间在敲着离别之钟,惟有把踏着秒针的每一步攀登感觉是在挽救太阳落山,那么,我们才会把沸腾的热血、青春的生命、闪光的智慧、百折不挠的拼搏,交付在夜幕降落之前。 |